这7卷书的争议早于宗教改革,马丁·路德改变了它们在新教圣经中的地位,但他并不是一开始就把这些书从自己的德文圣经中彻底删除。
那7卷书到底是什么?为什么马丁·路德把它们排除在正典之外?
很多基督徒第一次接触天主教圣经时,都会产生一个很自然的问题:
天主教和新教不是都相信圣经是上帝的话吗?为什么天主教圣经有73卷,而大多数新教圣经只有66卷?
难道其中一方多加了7卷?
或者,难道马丁·路德在宗教改革时期把原本属于圣经的7卷书删掉了?
这个问题其实涉及一个非常重要的圣经问题:什么样的书才算“正典”(canon)?
更准确地说,天主教与新教的主要差别并不是新约,而是旧约正典的范围不同。
天主教、新教的《新约》都是27卷,没有区别。差别主要出现在旧约:
- 新教:旧约39卷 + 新约27卷 = 66卷
- 天主教:旧约46卷 + 新约27卷 = 73卷
天主教所多出的7卷通常称为**“第二正典”(Deuterocanonical Books),而新教传统通常称它们为“次经”或“旁经”**(Apocrypha)。
天主教认为这些书是圣经正典的一部分;大多数新教教会则认为,它们虽然具有历史和灵修价值,但并不具有与圣经正典相同的权威。天主教《天主教教理》明确列出46卷旧约和27卷新约。 (梵蒂冈官方网站)
那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主教与基督教(新教)有何相同点和差异点?两者的圣经都是一样的吗?是同一本书吗?
一、首先要弄清楚:所谓“73卷”和“66卷”,差在哪里?
如果把两套圣经放在一起比较,会发现一个非常重要的事实:
两者的新约完全一样。
马太、马可、路加、约翰、使徒行传、罗马书……直到启示录,都是27卷。
因此,争议全部集中在旧约。
新教旧约有39卷,而天主教旧约有46卷。
天主教多出的7卷是:
- 多俾亚传(Tobit)
- 友弟德传(Judith)
- 智慧篇(Wisdom of Solomon)
- 德训篇(Sirach / Ecclesiasticus)
- 巴路克(Baruch)
- 玛加伯上(1 Maccabees)
- 玛加伯下(2 Maccabees)
此外,天主教版本的《以斯帖记》和《但以理书》还包含一些新教圣经没有的段落,例如:
- 《但以理书》的《苏撒拿》
- 《但以理书》的《彼勒与大龙》
- 《三童歌》
- 《以斯帖记》的若干希腊文增补部分
所以严格来说,并不只是“多7卷书”这么简单,而是旧约的文本传统和正典范围都有差异。 (圣经阁)
二、这7卷书到底讲什么?
了解这些书的内容,会比单纯记住7个书名更有帮助。
1. 《多俾亚传》——Tobit
《多俾亚传》是一部带有家庭故事色彩的宗教文学作品。
故事围绕虔诚的犹太人多俾亚及其儿子展开,其中还出现了天使拉法耳。
书中强调:
- 敬畏上帝
- 夫妻忠贞
- 孝敬父母
- 施舍穷人
- 祷告
- 上帝的护理
因此,它具有很强的伦理和灵修性质。
2. 《友弟德传》——Judith
《友弟德传》讲述一位名叫友弟德的犹太女子。
当以色列人面对敌军威胁时,她以勇气和信心采取行动,最终帮助拯救自己的民族。
这本书特别强调:
人在危难中应当信靠上帝,而不是单纯依靠人的力量。
3. 《智慧篇》——Wisdom of Solomon
《智慧篇》是七卷中非常重要的一卷。
它讨论:
- 智慧
- 义人和恶人的结局
- 上帝的公义
- 永生
- 死亡
- 人为什么会死亡
- 上帝创造世界
它的语言和思想明显受到希腊文化环境的影响。
这也是为什么它在研究第二圣殿时期犹太思想以及早期基督教思想时具有重要价值。
4. 《德训篇》——Sirach
《德训篇》又叫《便西拉智训》或《传道经》(Ecclesiasticus)。
它是一部非常丰富的智慧文学作品。
内容涉及:
- 怎样敬畏上帝
- 怎样做人
- 怎样处理金钱
- 怎样选择朋友
- 怎样教育儿女
- 怎样控制言语
- 怎样对待贫穷和财富
- 怎样处理人与人的关系
从内容上看,它与《箴言》《传道书》等旧约智慧书有明显的相似之处。
5. 《巴路克》——Baruch
《巴路克》与先知耶利米的传统有关,传统上归于耶利米的书记巴路克。
书中包含认罪、悔改、智慧以及盼望等主题。
其中还包括《耶利米书信》(Letter of Jeremiah),在天主教传统中属于《巴路克》的一部分。
6. 《玛加伯上》——1 Maccabees
《玛加伯上》具有很强的历史性质。
它记载公元前2世纪犹太人反抗塞琉古帝国统治的历史,特别涉及玛加伯家族以及犹太人的宗教和民族斗争。
因此,它对于了解旧约与新约之间所谓的“400年沉默时期”——更准确地说,是两约之间的历史时期——非常有价值。
7. 《玛加伯下》——2 Maccabees
《玛加伯下》与《玛加伯上》记载的是相近时期的历史,但写作目的和风格有所不同。
其中有几个非常重要的神学主题,例如:
- 为死者祈祷
- 复活
- 殉道
- 上帝的公义
- 为信仰受苦
尤其是《玛加伯下》12章记载了为死人献赎罪祭的事件。
这一段后来成为天主教关于为亡者祈祷等教义讨论的重要经文依据之一。
也正因为如此,《玛加伯下》在宗教改革时期的正典争论中受到特别关注。
三、问题来了:这些书是不是宗教改革时期天主教“加进去”的?
不是。
这是理解整个问题最重要的一点。
如果有人说:
“天主教在宗教改革以后,为了反对新教,所以临时增加了7卷圣经。”
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这些书在宗教改革以前已经存在于许多基督教圣经传统中。
早期基督教世界使用的希腊文《七十士译本》(Septuagint,通常简称LXX)比后来形成的希伯来圣经传统包含更广泛的书卷范围。
早期教会,尤其是希腊语基督徒,广泛使用希腊文圣经。
天主教梵蒂冈的圣经委员会资料也承认,西方教会历史上长期存在希伯来文传统与希腊文圣经传统并存的情况;天主教后来在佛罗伦萨会议和特伦多会议中确认了73卷正典。 (梵蒂冈官方网站)
因此,问题并不是:
“天主教后来增加了7卷。”
而更接近:
“早期基督教所继承的旧约书卷范围本来就存在一定差异,而宗教改革时期的新教重新审视了这些书的正典地位。”
四、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不同的旧约传统?
这就要回到耶稣和使徒时代以前。
在第二圣殿时期,犹太人使用的圣经文本并非像我们今天想象的那么简单。
当时有:
- 希伯来文圣经传统
- 亚兰文传统
- 希腊文《七十士译本》
- 不同地区犹太群体使用的不同文本传统
特别是在希腊语世界,许多犹太人已经广泛使用希腊文圣经。
早期基督教会迅速扩展到希腊语世界,因此《七十士译本》在早期基督教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
梵蒂冈第二届大公会议的《天主的启示》也明确指出,教会自早期起就接受并尊重古老的希腊文《七十士译本》。 (梵蒂冈官方网站)
不过,这里必须特别谨慎:
不能简单地说“耶稣时代所有犹太人都使用同一套圣经”,也不能简单地说“耶稣和使徒明确认可了后来天主教73卷的完整目录”。
历史实际比这个复杂得多。
五、早期教会到底怎么看这些书?
这也是为什么这个问题不能简单归结为“马丁·路德突然删书”。
在教会历史早期,对于这些书的地位确实存在过讨论。
例如,著名教父**耶柔米(Jerome)**在处理希伯来文圣经与拉丁传统时,对部分所谓“次经”的正典地位持保留态度。
与此同时,**奥古斯丁(Augustine)**等西方教父则接受了较宽的旧约书卷范围。
换句话说:
在宗教改革发生之前,基督教内部对于这些书的正典地位并非从来没有争议。
但是,在西方教会长期使用的拉丁传统中,这些书长期存在并被教会使用。
天主教自己的历史资料也承认,西方教会历史上曾经存在不同的圣经传统,而到了佛罗伦萨会议以及后来特伦多会议,这些问题得到正式确认。 (梵蒂冈官方网站)
六、马丁·路德为什么反对把这些书当作正典?
这才进入宗教改革的核心。
马丁·路德并不是因为“突然不喜欢这7本书”,才把它们排除。
他的理由涉及几个层面。
第一:他特别重视希伯来文圣经的书卷范围
宗教改革时期的新教改革者重新强调:
旧约正典应该以希伯来圣经的传统为重要依据。
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接受中世纪西方教会所使用的更广泛的旧约传统作为具有同等正典权威的标准。
美国圣经公会对这一历史转变的概括是:宗教改革者更倾向于较短的希伯来圣经传统,因此不再把这些书作为正典。 (American Bible Society)
但这里又要避免另一个过度简单化的说法:
“犹太人在耶稣时代已经开了一次会议,决定39卷圣经,马丁·路德照搬了它。”
历史学界并不认为事情这么简单。
犹太圣经正典的发展是一个长期过程,而且不同犹太群体之间曾存在不同的文本传统。
因此,更准确的表达是:
宗教改革者选择以较短的希伯来圣经书卷传统作为旧约正典的重要标准。
七、第二个原因:这些书在教义争论中变得特别敏感
宗教改革时期不仅仅是在讨论“历史上哪些书算圣经”。
还涉及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这些书能不能作为建立基督教教义的权威依据?
尤其是《玛加伯下》12章。
该章记载犹太人为死者献赎罪祭,并且肯定这种行为。
这与天主教后来关于:
- 炼狱
- 为死者祈祷
- 亡者的救赎状态
等神学问题产生了重要联系。
而宗教改革者反对以这些书作为支持相关教义的最高权威。
所以,这场争论既是正典问题,也是教义权威问题。
八、但这里有一个非常容易被误解的地方:路德并没有简单地“删掉这7卷”
这是很多文章最容易写错的地方。
马丁·路德确实不承认这些书与希伯来圣经39卷具有同等的正典地位。
但是:
他并没有在自己的1534年完整德文圣经中把它们彻底删除。
相反,他把它们单独放在旧约和新约之间,称为:
Apocrypha(次经/旁经)
并认为这些书虽然不与圣经正典拥有相同地位,但仍然:
值得阅读,并且对人有益。
剑桥大学《新剑桥圣经史》所介绍的历史资料指出,路德在1534年的完整德文圣经中仍然收录这些书,并且将它们作为一个独立部分放置。 (剑桥大学出版社)
相关圣经史资料也记录,路德圣经给这一部分的标题明确说明:
这些书“不被视为与圣经同等”,但“有益且值得阅读”。
因此,说:
“马丁·路德把7卷圣经删掉了。”
并不够准确。
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
马丁·路德否定了这些书作为旧约正典的同等权威,但最初并没有把它们从自己的圣经中彻底删除,而是把它们放在正典之外的独立部分。
后来很多新教圣经版本逐渐不再印刷这些次经,于是现代许多新教徒才看到一个只有66卷的圣经。 (Biblica)
九、那么天主教什么时候正式确定73卷?
这里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事实。
不能说天主教直到特伦多会议才第一次拥有73卷圣经。
实际上,在特伦多会议以前,西方教会已经有较长时间的传统,并且中世纪的教会会议也曾列出类似的旧约书卷。
例如,天主教资料指出:
- 佛罗伦萨会议时期已经确认较广的圣经正典;
- 后来特伦多会议再次正式确认这一传统。
特伦多会议于1546年颁布有关正典的法令,明确把这些书列入旧约正典,并宣布应当把这些书连同其中全部作为神圣、正典的书接受。 (梵蒂冈官方网站)
所以,特伦多会议更准确的理解是:
在宗教改革引发正典争议以后,天主教对自己的正典范围作出了权威性的正式确认。
而不是:
“天主教在1546年突然发明了7本新圣经。”
十、那么,天主教为什么称它们为“第二正典”?
这里涉及一个非常容易混淆的词。
天主教通常称这些书为:
Deuterocanonical Books
中文通常译为:
次经、第二正典书
“第二正典”并不意味着:
“这些书不是真正的圣经。”
而是历史上用来表示:
这些书的正典地位经历了较长时间的争论和确认。
因此,在现代天主教神学中,这些书与其他旧约正典一样,都是圣经。
天主教教理明确把多俾亚传、友弟德传、智慧篇、德训篇、巴路克、玛加伯上、玛加伯下列入旧约正典。 (梵蒂冈官方网站)
而在新教传统中,通常称这些书为:
Apocrypha——次经/旁经
新教并不一定认为这些书毫无价值。
事实上,历史上的许多新教传统都承认这些书具有一定的历史和道德教育价值,只是认为:
它们不能像66卷圣经那样作为建立信仰教义的最高权威。
例如,英国圣公会传统历史上就曾把这些书作为道德和生活方面的阅读材料,却不把它们作为建立教义的依据。 (百科全书网)
十一、那么到底谁是正确的?
这是这个问题最困难的部分。
如果站在天主教立场,它的答案是:
教会从使徒时代以来所传承的圣经传统,包括较广的旧约传统,因此73卷都是圣经正典。
天主教认为,教会是在圣灵的引导下辨认、保存和传承圣经,因此圣经与教会传统不能完全分开。天主教官方教导明确强调,圣经、圣传以及教会的训导权之间具有密切关系。 (梵蒂冈新闻)
而如果站在新教立场,则会强调:
圣经本身是最高的权威,因此旧约正典应当根据希伯来圣经的正典传统来确定;这些次经虽然有历史和灵修价值,却不应与圣经正典拥有同等权威。
所以,真正的分歧实际上不只是:
“7本书算不算圣经?”
更深层的问题是:
“谁有权确定圣经的正典?”
这就是为什么“66卷还是73卷”的问题,最终会涉及更大的神学问题:
圣经与教会传统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十二、这也是天主教与新教之间一个非常重要的差异
从这个角度来看,我们会发现:
天主教和新教虽然都相信圣经是上帝所启示的话语,但对于圣经正典如何被确定、教会在正典形成中的角色、圣经与传统之间的关系,存在不同理解。
天主教强调:
圣经 + 圣传 + 教会训导
三者彼此关联。
而经典的新教立场则更加突出:
唯独圣经(Sola Scriptura)
即圣经是教会信仰与教义的最高规范。
因此,66卷与73卷的差别,其实只是一个表面上看得见的结果。
下面还有一个更深的问题:
如果圣经自己没有直接给出“圣经目录”,那么我们究竟怎样知道哪些书是圣经?
这才是真正值得基督徒认真思考的问题。
十三、一个很重要的提醒:不要把“书卷数量”当成判断信仰真伪的简单标准
当我们看到:
天主教73卷
新教66卷
很容易产生一种想法:
“那一定有一方把圣经改了。”
但是历史证据并不支持这么简单的说法。
因为基督教历史上从很早开始,就存在关于部分旧约书卷的不同接受程度。
而且,东方正教会的旧约范围又与天主教和新教有所不同。
换句话说:
66卷和73卷并不是整个基督教世界仅有的两种圣经目录。
东正教传统还存在更广的旧约书卷范围,不同正教会的具体数量也可能不同。 (圣经阁)
所以真正的问题不是:
“为什么有人多7卷?”
而应该问:
“这些书在早期犹太教和基督教历史中是怎样被使用的?不同教会为什么逐渐形成不同的正典传统?”
这样问,才是比较符合历史事实的。
十四、那么今天基督徒应该怎样看待这7卷书?
即使一个新教徒不接受这7卷书为正典,也没有必要因此认为:
“这些书完全没有价值。”
事实上,它们能够帮助我们了解一个非常重要的历史时期:
旧约时代结束以后,到耶稣基督降生以前的犹太历史和思想世界。
特别是《玛加伯上》和《玛加伯下》,可以帮助我们理解犹太人为什么如此重视圣殿、律法和信仰忠诚。
《智慧篇》和《德训篇》则帮助我们了解第二圣殿时期的犹太智慧传统。
《多俾亚传》和《友弟德传》则提供了另一类宗教文学和信仰故事。
所以,即使在正典地位上存在分歧,这些书对于研究:
- 犹太历史
- 第二圣殿时期
- 古代犹太思想
- 早期基督教背景
- 圣经正典形成史
仍然具有重要价值。
十五、最重要的结论
现在,我们可以把整个问题简单总结成几个重点。
第一,新教和天主教的新约完全相同
都是27卷。
所以73卷与66卷的差别,全部发生在旧约。
第二,天主教多出的7卷是:
- 多俾亚传
- 友弟德传
- 智慧篇
- 德训篇
- 巴路克
- 玛加伯上
- 玛加伯下
此外,天主教《以斯帖记》和《但以理书》还包含一些新教版本没有的 段落。 (梵蒂冈官方网站)
第三,这7卷不是天主教在宗教改革以后“新造出来”的
它们在宗教改革以前已经存在,并且长期存在于希腊文圣经和西方教会的圣经传统中。
第四,马丁·路德确实不承认它们与旧约正典具有同等地位
但说“路德把7卷圣经全部删掉”并不准确。
1534年的路德德文圣经仍然收录这些书,只是把它们单独放在正典之外的“次经”部分。 (剑桥大学出版社)
第五,天主教在特伦多会议正式确认了73卷正典
1546年,特伦多会议正式列出这些书,并确认它们为圣经正典。 (梵蒂冈官方网站)
第六,真正的分歧比“7本书”更深
它最终涉及:
圣经正典由谁确定?
以及:
圣经、教会传统和教会权威之间是什么关系?
这也是理解天主教与新教许多其他神学差异的一把钥匙。
十六、作为基督徒,我们更应该关心什么?
无论一个人属于天主教还是新教,有一点其实是共同的:
圣经的目的不是让人仅仅知道有多少卷书,而是让人认识上帝,并且认识耶稣基督。
耶稣曾对当时熟悉圣经的人说:
“你们查考圣经,因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给我作见证的就是这经。”
——约翰福音5:39
因此,研究正典历史是有价值的。
我们可以了解:
- 为什么不同的传统有不同的圣经目录?
- 哪些书曾经存在争议;
- 早期教会怎样使用圣经;
- 为什么宗教改革改变了西方基督教的圣经传统。
但是,研究这些历史知识的最终目的,不应该只是为了证明:
“我的宗派比你的宗派更正确。”
更重要的是,我们应当回到圣经本身:
认真读神的话,认识圣经所启示的上帝,并认识那位圣经最终指向的耶稣基督。
因为无论我们手中的圣经是66卷还是73卷,基督徒最终都必须面对同一个核心问题:
我们是否真正相信并顺服圣经所见证的主?
这比单纯争论“到底是66卷还是73卷”更加重要。
一句话总结
天主教的73卷与新教的66卷,差别主要在旧约的7卷“第二正典/次经”;这些书并不是宗教改革以后天主教临时添加的,而是在古代基督教历史中就存在于不同圣经传统中。马丁·路德重新采用较短的旧约正典标准,并否认这7卷具有与圣经正典相同的权威;但他本人在1534年的完整德文圣经中并没有把这些书彻底删除,而是把它们作为“次经”单独列出。真正的争议,最终涉及圣经正典形成、教会传统以及圣经权威之间的关系。